刘总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一脸讨好的看着秦寒夜，“秦总，上次竞标的事情是我不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他咬定了是因为竞标的事情才让秦寒夜大动干戈。秦寒夜扭头看了眼路竟，路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拿出一份文件扔给刘总。
刘总一脸茫然翻开文件，这才恍然大悟秦寒夜这么做的理由，他捏紧文件，慌乱的开口解释，“秦总您误会了，我并没有找黑客攻击您的系统。”
他有过这种想法，但没敢实施。
秦寒夜面色凝重，看他的目光深邃难辩。
刘总再次开口，“我可以帮您查，虽然您的定位在我们这里，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我授意的。”
秦寒夜没说话，刘总得到一线生机，转身命令助理去查。
在等待调查结果期间，他手脚冰冷，连看秦寒夜一眼都觉得压力十足，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儿大石，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索性，助理很快找到了线索，黑客确实是他公司的人，但早在两天前那人就办理了离职，今天是回来收拾东西的，也就是趁着这个空挡，他攻克了智能系统。
看着监控，刘总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他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寒夜，缓缓开口，“秦总，我知道是谁指使的了。”
“说。”
“很可能是杜氏的杜华，我那次跟他提了一嘴这事儿，万一他当真了呢？”为了自保，刘总将事情和盘托出。
刘总话落，秦寒夜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耳边传来一道带着颤意的声音，“秦总，那刚才那份文件……”
“好自为之。”秦寒夜淡然吐出四个字，踱步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刘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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