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秦冉浩的余党,无妨,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蝼蚁,既然要玩儿,那就陪他们好好玩儿,直到他们下了地狱也翻不了身。”秦寒夜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冰冷彻骨,如同一头在冰下尘封了千年的猛兽冲出牢笼要大开杀戒。

        可他对秦家表现的越冷血,陆芷韵就越担心,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秦家,如果被他亲手打压到不复存在,他的心里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呢。

        陆芷韵伸手握住他青筋凸起仿佛没有一点血色的大掌,那股寒意比他说的话还要冻人。陆芷韵的心脏不可预警的疼了一下,轻轻贴上去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细语,“你可以顺遂内心做任何事情,我一直都在。”

        陆芷韵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戳中秦寒夜的柔软,秦寒夜心头一热,忍不住深情表白,“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才是很爱很爱你,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让步,但唯独这件事我不想。乖宝,我一定要比你爱我更加爱你,听话。”秦寒夜强势的语气里似是带着几分恳求。

        陆芷韵默默点了点头。

        因为爱他,所以信他。

        “秦总,那个……”路竟推门而入,看到二人相拥的场面,立刻退出去带上了门。

        甜蜜的氛围被打破,秦寒夜有些恼火,他松开陆芷韵,沉声道,“滚进来。”

        路竟战战兢兢的再次进入办公室,声若蚊蝇,“秦总,我刚才敲门了。”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秦寒夜直截了当。

        “保安已经把那个男人从公司大楼拉出去,画面虽然被记者捕捉了些,但应该没人敢发出去。”路竟汇报情况时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生怕惹到了秦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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