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自己再质问下去会显得很小气,可那毕竟是最后一口,被抢了就是会很不爽,憋了半天,她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以后最后一口必须留给我。”
“遵命。”秦寒夜一边开车一边与她十指相扣,态度极其端正。
他的乖宝就连发脾气都像是一只小兔子,可爱。
到了公司,路竟迎面走来,朝着陆芷韵轻轻点头,严肃的看向秦寒夜,“秦总。”
“我先送你去办公室。”秦寒夜牵着陆芷韵往办公室走,再三叮嘱她,有什么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她得好好注意身体。
“说。”出了陆芷韵办公室,秦寒夜迅速换上了另一副面孔,眼底蛰伏着阴霾,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
“监狱那边说,最近两天没有人去探望秦冉浩,就连前些日子经常去的心腹都没再去了。我觉得事出反常,跟您汇报一声。”路竟接过秦寒夜脱下的外套,一边汇报情况一边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秦寒夜坐在椅子上,顺手点了一支烟,烟头一尾的烟灰在火星中迅速掉落,他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模样,悠然的将尾部在烟灰缸里磨蹭,烟被熄灭,“告诉那边的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只苍蝇都别放过。”
他很清楚以秦冉浩的野心不会老实待在里面,前两日有几个不怕死的疯狂探视,就是为了让他离开而商讨计策,这两日定然有了一些结论,不出三天,肯定要开始行动了。
正如秦寒夜所料,秦冉浩确实在计划着逃离,当然,这一次,他绝不会轻易出击,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比平时做任何决定都还要谨慎的多。
今天安排在医院里跟陆芷韵发生冲突的男人是他这一计谋中最重要的一环,男人被秦寒夜欺负的画面已经被他的人拍了下来,现在应该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吧。
任凭秦寒夜再有威望也抵不过众人的风言风语,只要秦寒夜被分心无暇顾及他这边,到时候,他想逃就不难了。
“听说秦寒夜在医院欺负人,还把人打成了重伤,这个杀千刀的还真他娘的无法无天了,迟早有一天,他得死于非命。”
隔壁监狱的讨论声飘入耳中,秦冉浩即刻起身,透过窗口挥了挥手,“喂,你们刚才是在说秦寒夜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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