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现在亏损到连原先的十分之一都拿不回来了,巨大的资金窟窿像是吞金黑洞。
只进不出,深不见底,一直需要挪用公款来填补资金漏洞。
这就导致了天秦自从秦寒夜脱手后江河日下的情况,因为接手的人并没有想着把天秦做好,而是担心秦老爷子在财产上动手脚,所以要打造自己的生钱公司。
没想到一赔到底,至今秦老爷子还不知道。
秦寒夜早就看过这些资料所以不甚在意,捏着陆芷韵柔软的手,颇感兴趣似的研究着纹路走向。
两人低声说话的间隙,托酒侍从绕过他们这边,恭敬问道:“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谢谢。”陆芷韵说得漫不经心,还沉浸在秦冉浩凭借一己之力搞垮自家仨公司的震惊中,相当新奇。
资料上的每个数据都让陆芷韵怀疑秦冉浩是不是在演秦老爷子,怎么会有人拥有这么垃圾的管理协调能力、垃圾的市场嗅觉,还如此自信地一掷千金继续投资?
边上秦寒夜却第一时间皱眉,踢过边上装饰用的小雕像砸在侍从脚边,猝然响起的碎裂声让侍从吓得一颤,紧张地回头:“请问,您哪里不舒服吗?”
陆芷韵也被动静吓得一惊,倒不是被雕像碎裂的声音所吓到——秦寒夜早在踢出东西的第一时间捂住她的耳朵,她顺着秦寒夜的目光看过去。
周围人齐齐看过来,空气中似乎有一抹一闪即逝的花香。
侍从被吓得失手摔了托盘,一支装饰用的粉红色夹竹桃被碎裂的酒杯和泼洒的酒浇灌地狼狈不堪,秦寒夜护着陆芷韵后退几步,警惕的眸子带着怒意。
围观人群背后的秦冉浩,眼底露出了然的笑意:“果然。”
俞芊芊不懂他在说什么。
秦冉浩没有极好耐心要解释的意思,穿过人群走到秦寒夜面前,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堂弟这是怎么了?就算你我再不合,也不至于要在我大婚上砸东西下马威吧?”
秦寒夜冷冷扫他一眼,低声吩咐了路竟几句,等路竟领命走了,他直接忽视眼前碍眼又多嘴的男人,一言不发抱着陆芷韵到医院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