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再度安静后,陆芷韵走到落地窗前。
刚才赵玥汇报的时候,对面路竟跟秦寒夜说着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办公室,或许是去开会。
对着的俩办公室都安静无人,陆芷韵也不掩自己烦躁,指尖无意识轻敲桌面,“笃笃”有声。
半小时后,秦寒夜回到办公室,通过落地窗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初春的晨光尚算温和,浇筑在陆芷韵身上宛如初生的精灵,她闭着眼半倚沙发上捏着鼻尖,沉吟不语。
看不出情绪变化,秦寒夜却一眼看出她不高兴,根据路竟的话多少也能猜出理由——这丫头无非是又心疼他了。
路竟站在边上熟练地当看不见老板眼神软化,目不斜视继续汇报。
如果他能读出秦寒夜的心声,只怕会无语凝噎、惊得说不出话。
老板在商务上杀伐果敢半点不给别人喘息之地,冷峻的脸上稍有变动都让常人看他一眼就心惊胆颤,不觉遍体生寒。
也就老板娘有胆量透过坚冰般的寒彻,心疼老板了。
路竟很有眼色,汇报完退出去,贴心带上门。
秦寒夜沉默几秒,给陆芷韵打了电话:“你想去他们订的婚宴?”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陆芷韵懒洋洋坐起来,缓缓睁开眼睛望他:“嗯。”
本想说不用管那些废物东西,但看见她脸上情绪、秦寒夜现在改变了主意,低笑:“既然要去,就玩个畅快。”
陆芷韵百无聊赖的眼神倏地透亮,漂亮的眸子渐渐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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