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哈。”俞文川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猛地单膝跪地继续撕扯着她的头发,跟她平视。
“懵懂的女孩会趁她心神不宁给她递刺激胃病的食物?会不知廉耻跟着你妈插足别人的家庭?别跟我扯什么真爱论,你心里不清楚吗?”他指着楼上俞成军的房间,放轻了声音,“他知道爱的是什么吗?他只知道利益。”
别说他们这些孩子,就是这些年为了俞成军死的死、疯的疯的女人,哪一个得到了善终?
不是破布似的被嫌弃赶走?
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
话说破了,俞芊芊轻笑着整理好自己的仪态,方才的失态都没发生过似的:“我身上流着俞家的血,就有资格争这一份家产。”
“没不让你争,你这不是输了吗?”俞文川笑得越发灿烂,灿烂到闪着几缕疯狂放肆的光芒,“你们都输了,只有我站到了最后。”
一听见这话,俞芊芊的心就止不住地下沉,面上却倔着:“你别得意太早,父亲刚才不过是在气头上,谁对俞家是真的用心,他会明白的。”
“那就拭目以待。”俞文川面无表情。
俞芊芊等着客厅再度恢复宁静,重重地摔到地上。刚才强撑的气场过去,面上一片惨白无神,狼狈极了。
她上楼想找父亲求情,结果连面都没见到。只能安静地龟缩在自己卧室,听从他的话反省思过,暗地里让管家帮忙吹个耳旁风,总能让父亲有点回心转意。
只可惜,俞芊芊没等到父亲的回心转意,反而等到了相亲。
当她听到“相亲”两个字从管家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简直惊得忘了动作,狠狠掐着掌心,温软的扯着嘴角:“您确定没听错吗?”
管家毕恭毕敬:“明天下午三点,希望您早些到约定地点,跟季公子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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