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家门口,陆芷韵深呼吸,边上秦寒夜看着眉目含笑戳她小脸:“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收走我手机,能看不到家里这么多消息吗?”陆芷韵气得牙痒痒。

        幸好打回去一问没什么大事,不然耽误事她真是难辞其咎,要恨自己一辈子的。说完她开门下车,瞪秦寒夜一眼推门进去了。

        秦寒夜眼神幽暗,只要眼眸里有她,就永远自带三分笑意。

        兰远山和陈沅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电视上吱哇演着什么也没看进去。俩人脸色阴沉地似乎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的寒气将屋子的温度越压越低。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齐齐抬头,看着姗姗来迟的陆芷韵,脸色崩的很紧。

        陆芷韵快步走过去,眼里裹挟着担心:“外祖母,你怎么不回房,一会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还知道担心我?”陈沅语气听不出情绪,停了片刻再开口时候已经缓和很多,“囡囡,你对外祖母安排的相亲有什么看法?”

        陆芷韵心下一跳,谨慎地扫了眼二老的脸色,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诚恳说道:“外祖母,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我跟周公子没有相处的意思。”

        兰远山看了眼陈沅,知道她根本没生小韵的气,于是故作威严沉声问道:“秦家那小子为什么出现在周洲面前?”

        “这个怪我,是我没有……”陆芷韵直接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话没说完,就被陈沅打断:“囡囡,你不用把什么事都怪在自己身上。我过活了这么些年不是不讲理,你跟外祖母说实话,你肚子里真的有孩子了吗?”

        这事确实兰家理亏,但他们主动赔罪跟周洲因为丢面子跑到兰家要说法,完全是两码事。

        陈沅的护短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家的人不需要别人来指摘、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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