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韵点头,她很早的时候就有察觉了,还委婉的劝过章若仪,可是章若仪明显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也或许,撞了南墙她也不会回头吧。

        莫琮天苦笑,“这件事情上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了她错误的暗示,这孩子一根筋一样认定了。我拒绝了她几次,她就渐渐变得有些敏感,也不如一开始活泼了。

        “说实话,我辞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若仪。她还是个小姑娘,不懂事,可我比她那么多,我得让她去走她该走的路。芷韵,你和她关系不错,有空,你帮我劝劝她。我这颗心太小,能放下的人也少。她还那么年轻,不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陆芷韵有些动容,她明白莫琮天说的“这颗心太小,能放下的人也少”代表了什么。

        他无声无息的爱了她母亲那么多年,甚至她母亲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最好的年华都用在了爱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余下的时间,再分不出这样的精力和深情给第二个人。

        而不能深爱,另一种意义上,也代表了辜负和欺骗。更何况章若仪还这么年轻,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

        这种事不好劝,可莫琮天都已经开口了,陆芷韵也不好拒绝,只好说自己试试。

        可是要怎么试,一直没想好。

        就这么一直拖到清明假后,莫琮天整是办理离职的时候。

        消息瞒得很好,一直到莫琮天走的时候有些人才知道他要走了,包括章若仪。她接到消息的时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而她眼前的莫琮天脸上申请时那样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甚至有种解脱般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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