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到底不想让陆芷韵知道太多,陈垣崇陆芷韵招了招手,“囡囡,秦先生来了,过来打个招呼。”

        陆芷韵硬着头皮走过去,目光触到秦寒夜的时候猛地朝他甩了个眼神,秦寒夜眼睫动了动,嘴角轻轻抿起。

        陈沅说打个招呼,也仅仅是打个招呼而已,明白这种场合陈沅肯定不会让自己掺和,可是陆芷韵不放心。

        一方面是担心秦寒夜说了什么惹得陈沅刚稳定的身体状况激动之下恶化,另一方面也担心秦寒夜。

        担心陈沅获或是兰远山说了什么让秦寒夜下不来台的,自己在他们总会顾忌几分。

        说白了还是舍不得秦寒夜因为自己低头受委屈。

        最后在陈沅的频频暗示下,陆芷韵硬是留在客厅没有回房间。

        秦寒夜轻咳了一声,嗓音温和而恭敬,姿态拜的刚刚好,“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我娶芷韵的决心已经坦明,作为芷韵最在乎的亲人,希望您二位能成全。”

        陈沅轻轻叹了口气,看向陆芷韵,人在面前,不问问意见总是不好。

        她始终介意秦寒夜的家庭和出身还有为人的心机手段。

        可今天秦寒夜坐在她面前,丢掉了秦家,解释了自己的身世,姿态又放的这样低,对他和陆芷韵的未来也不仅仅是作出承诺那么简单,甚至一点一点认真规划行动,俨然已经将陆芷韵整个考虑进了他的未来。

        说到底也是个吃了很多苦的可怜孩子,陈沅面对这些没办法做到不动容。

        “囡囡。”她握住陆芷韵的手心放在膝头,“你什么想法?”

        陆芷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寒夜,齿间轻轻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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