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第一次在老宅那次,因为秦欣冉的关系,秦玉婉被秦伟正按在地上打,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后来委身于一个曾经当着众人的面在她脸上踩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二伯的时候,她又在想什么呢?
秦家即便再苛待她这个私生女,也不会干出缺衣少穿的事情,她为什么要作贱自己到这种程度?
陆芷韵想不明白,或许只有秦玉婉这个当事人才清楚吧。
她眼底的彷徨落到秦寒夜眼里,秦寒夜有些心疼的伸手帮她抚平眉心的褶皱,“和你没关系的事情,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伤神。”
他拥着陆芷韵在床上躺下,虽然他几乎没有在这里过过夜,可是房间每天都会有佣人打扫,蓬松的被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大块。
“陪我躺一会吧。”秦寒夜沉声说,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很疲惫地模样。
想到他已经二三十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陆芷韵一阵心疼,顺从的在秦寒夜怀里窝着,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好。”
她不困,只是陪着秦寒夜躺着,过了一会,就在陆芷韵以为秦寒夜已经睡了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男人克制的声音,“看了这么多,觉得秦家这些人很恶心吧?”
是有一点,狠毒、恶心、虚伪、上行下效。
陆芷韵说不出否认的话,也没办法把真实想法宣之于口,只好保持沉默,因为她感觉到秦寒夜这么说姿势一个开口,他并不是真的在问她。
果然,秦寒夜顿了顿便继续说,“我也觉得很恶心,甚至是,难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