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那场闹剧,陆芷韵已经对这件事后面的走向没有丝毫兴趣了,怕再下去看着那对人丑陋面目,真忍不住吐出来。

        秦寒夜显然也无意让她继续参与,他在陆芷韵额头亲了亲,“乖乖等我。”

        出门前不忘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打扰陆芷韵。

        医生等人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陆芷韵看着秦寒夜的房间,没什么过多的装饰,整体黑白灰的风格很秦寒夜,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大概是摆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女人穿着酒红色的长裙,烫着上世纪九十年代最流行的大波浪,失真的照片也没办法阻挡她逼人的美艳。

        而她怀里的小男孩和她有六七分相似,浓眉大眼高鼻,五官虽然还没有长开,可隐隐已经能看出来后面祸国殃民的苗头了,正是小时候的秦寒夜。

        女人朝着镜头笑魇如花,小秦寒夜绷着一张脸,被女人捉着的小手却不甚熟练的比了一个歪歪扭扭的“v”,隔着时光都感觉到了他的不情愿。

        陆芷韵禁不住笑出了声。

        照片被玻璃镜框好好的裱在里面,陆芷韵伸手拿起来轻轻抚摸了几下。

        在乾阳院,陆芷韵看不到任何和秦寒夜的过去有关的痕迹。

        她一直很好奇秦寒夜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别人口中零星拼凑出来的东西,连一个大概轮廓都支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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