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觉得,她和秦寒夜在一起,迟早会被辜负呢?

        陈沅想了想,倒也没有着急,看着陆芷韵的神色柔软的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囡囡,你们和我和你外祖父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陈沅没说,陆芷韵也不懂。

        她只知道,除了秦寒夜,她谁都不想要。

        陈沅双手撑着床准备躺下,陆芷韵忙上前来伸手扶着她帮她躺好。看陈沅闭上了眼睛,陆芷韵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开口。

        半晌,看陈沅的呼吸平稳下来,陆芷韵轻手轻脚走出了病房。

        听着门口传来轻轻的开门离开的声音,陈沅轻轻叹了口气。

        哪里不同?

        她和兰远山当年门当户对,性情相投,可兰远山为了求娶她还是花费了多少心思,暂且不提。兰家虽然人口多,可兰远山父母健在,感情也不错。

        那秦寒夜和她的囡囡呢。

        囡囡就不说了,从小没了母亲,又摊上那样的父亲和后母,受尽了嗟磨。

        秦寒夜,父亲已亡,母亲身份不详,唯一还活着的爷爷又是那么个玩意儿。

        陈沅自认为若论家世,他们家囡囡就算是看上皇储她都能让她风光大嫁。可那样糟糕的家庭成长出来的孩子,如果情深甚笃自然浓情蜜意,可如果有一遭没了感情,她的囡囡难道要步她母亲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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