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他们确实没死,还都活得好好的。

        所以,陆芷韵想知道,秦寒夜是怎么知道的?

        “在酒店房间里的时候,看到过这个酒店的布局图,还有那些栏杆。要是这里摔下来很危险的话,酒店方面没道理栏杆到了这个缺口突然不修了。”

        那上面距离这下面也就两三层楼的距离。

        大概是下面都是松软的腐泥和树叶,两个人竟然只有一点内脏被颠的不适感。

        这么想来,似乎也不算是特别倒霉。

        山间的温度越来越低,秦寒夜抱着陆芷韵走了一会,两个人身上温度都上来了一点。

        陆芷韵脚已经冻得麻木了,秦寒夜停下来,将自己的鞋袜脱下来给她穿上,然后将陆芷韵裙摆繁复的内层撕下来,将陆芷韵的双腿紧紧裹缚住,最后用剩下的一部分缠住自己的双脚。

        陆芷韵不同意,这样下去,秦寒夜的脚在地上走一回就会冻得神经坏死,可秦寒夜不容拒绝的做完这一切,甚至在陆芷韵想要脱鞋的时候狠狠凶了她。

        陆芷韵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落,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疼他还是因为被凶了,或许后者只是引子,只是难过秦寒夜这样对待自己。

        她哭着脱鞋,“我不听你的,你骂我我也不听。”

        秦寒夜紧紧捏住她的双手,明明那么黑,陆芷韵却好像能看到秦寒夜眼底坚定的光芒和温柔,“听我的,我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会,听话。”

        陆芷韵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大喊,挣扎着,“我不听,秦寒夜,你这样我会愧疚死的,你要是因为我有事,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原谅自己原谅你。”

        一个吻突然猝不及防的落下来,他亲到了陆芷韵的唇角,声音竟然还带着熟悉的笑意,“不见我可不行,我们要一起白头,一起手牵着手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乖宝,愧疚的话,就嫁给我吧,给我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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