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沅不是个爱哭的人,这段时间却频繁的因为心疼陆芷韵而流泪。
他们家的宝贝,不知道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
兰远山抱着怀里的妻子温声安慰着,等到陈沅渐渐平静下来,他叫过来兰菁轩,压低了声音问,“你说秦家那个小子让人把陆正邦双腿打断扔到了警局是吗?”
兰菁轩脸色也沉着,闻言点了点头。
“呵。”兰远山眉眼不怒自威,“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呢,他陆正邦竟然敢先找上门来。”
“进去了就别让他出来了,让他好好尝尝活着的滋味,最好是在监狱里多活几年。”
一个断了双腿的男人,在监狱那种吃人的地方,有什么遭遇都是不奇怪的不是吗?
死多容易啊,他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敢对他们家囡囡动手,他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陆正邦大概死也想不到,他一生中走的最错的两步,一步是当年制造了白玉兰的死,另一步,就是今天试图去杀陆芷韵。
这两件事足够他余生在监狱里面后悔到死。
陆芷韵这一烧足足烧了一天一夜,到后来嗓子都压了,唇角长了好几个大大的水泡,整个人也憔悴了很多。
陈沅和兰远山着急上火,家庭一声都换了三个,最后陆芷韵温度总算是渐渐降了下来。
不过,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区如抽丝,又过了一周,陆芷韵精神头才恢复的差不多,看起来健康红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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