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会议很顺利,陆芷韵虽然眼泪鼻涕擦得眼睛鼻子通红,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和别人谈判的发挥。
到最后对方满是无奈却又服气的和陆芷韵握手,“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自愧不如。”
陆芷韵笑着说了几句恭维的话。
大概是喝的药起了效果,下午回到乾阳院的时候陆芷韵的症状减轻了不少,她仰着鼻尖通红的连和秦寒夜开玩笑,“我说没事吧。”
秦寒夜仍是担心,让她按时吃药,陆芷韵满口应了,晚上办公却不敢再和秦寒夜挤书房,害怕秦寒夜生气。
她借口自己今晚要早早休息,偷偷抱着电脑在自己房间里办公,一直到深夜才吸着鼻子睡下。
第二天事休息日,不过秦寒夜记得陆芷韵今天上午要去公司加班,他通常比陆芷韵起的早一些,看着手腕上的腕表,已经过了平时陆芷韵上班的时间了。
秦寒夜眉心皱了皱,他上下楼不太方便,叫了佣人上楼去喊陆芷韵。
几分钟后,佣人突然慌慌张张地从陆芷韵的房间里跑出来,“先生不好了,陆小姐发烧了。
秦寒夜倏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不顾腿上的伤就要上楼去,却因为起的太急,大腿受伤的地方猛地撞到桌角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下子坐回到轮椅上,旁边佣人看的胆战心惊,急忙上前来扶起秦寒夜,帮他找来了拐杖。
秦寒夜忍着腿上的疼接过来,往楼上飞快地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叫医生,再把医药箱送上来。”
他推门进去,背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可此时却顾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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