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录制与说不出口。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轮椅站了起来,他站到陆芷韵身后。

        陆芷韵比他还紧张,眼里的不安都快化成实质了,连语气都不自觉轻了下来,“你的腿?”

        “站一小会没问题的。”

        说着话,男人的手臂从后面圈了过来,修长有力的双手抓住了陆芷韵的双手,下巴紧贴着陆芷韵的脸颊,呼吸间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厚重温和地将陆芷韵整个人包裹其中。

        “切菜的时候,手臂和手腕腰一起用力,别害怕,我在呢,不会切到手的。”

        被他手把手带着切菜煮菜,陆芷韵就像是提线木偶,甚至连忌惮都是秦寒夜牵着她的手磕在碗里地。

        准备工作做完,秦寒夜伸手将陆芷韵推到身后,“好了,接下来你离远一点。”

        陆芷韵视线仍旧不受控制的往他地腿上飘,怕他受不住。

        秦寒夜本人去看不出来任何异样,他站得笔直,煮面煎蛋地动作宛如会动的艺术,看起来赏心悦目。

        陆芷韵不知不觉看入了迷,难怪说会做饭的男人很迷人。

        的确是,而且做出来的东西,也很迷人。

        客厅的等已经关了,只留下餐桌上放一盏暖黄色的吊灯,陆芷韵看着摆在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条,发觉什么不饿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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