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下唇,陆芷韵垂下眸子,小手却缓缓朝着秦寒夜靠了过去,就在她手心碰到秦寒夜的前一秒,前行的车身突然剧烈一震,接着猛地朝着马路一侧漂移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陆芷韵最后的记忆是身侧的秦寒夜伸手将自己护到了身下,接着身体腾空又坠落的感觉将她带进了深沉的黑暗中。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陆若娇正捧着一个精致的骨瓷小碗在喝鸡汤。

        这是陆正邦今天下午让家里佣人熬的,时间不够,味道不够浓郁,陆若娇喝了几口就嫌弃的放下了,拿起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台。

        卢芳儿从病房外进来,看到的就是陆若娇这副无聊到极致的样子。

        她忍不住上前在陆若娇手背上轻拍了一下,“你爸爸在的时候可不能这样,你要让他觉得你很严重,被他伤透了心,那样你爸爸才能心软松口,知不知道。”

        这些话她都叮嘱过至少八遍了,陆若娇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了妈,现在我爸不是不在吗?”

        卢芳儿叹了口气,在病床前坐下。

        陆若娇觑着母亲的神色,压着嗓子问,“妈,爸是不是又去找那个狐狸精了?”

        扫了女儿一眼,卢芳儿没说话,但是也没否认。

        陆若娇顿时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陆正邦对她这个女儿比对陆芷韵好多了,结果现在来了个肚子里揣了一个的,陆正邦就能丢下刚刚抢救过来不久的她去看那个小三和她肚子里那块肉。

        “自己并不重要”这个认知,对陆若娇来说,比什么都刺激她。

        她眼神一下子变了,恨意一闪而过,忍不住对卢芳儿抱怨道,“妈你在想什么啊,之前爸爸不在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会放过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那个杂.种?!”

        “你知道什么!”卢芳儿冷冷瞥了女儿一眼,这个女儿长相身材都没得挑,心也够狠,就是脑子随了她爸爸,总是拎不清,“你也不想想,你爸爸前脚刚走那个女人后脚就出了事,你以为你爸不会怪到我头上?到时候别说我了,连你这个女儿他都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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