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
这意味着不可替代,所以陆芷韵恨过卢芳儿,恨过陆若娇,甚至恨过自己的母亲,恨她的识人不清。
却没有真正的恨过陆正邦。
不过是心寒,这个人不曾阵心疼爱过她罢了。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陆芷韵突然勾着嘴唇笑了,只是笑到一半,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宁倩柯从没见过这样子的陆芷韵,她的眼神害怕和惊艳交杂,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陆芷韵半笑半哭,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又在哭什么,心里远比她想象的平静,好像所有的情绪都从这半笑半哭中抒发了出来。
她很快擦干了眼泪,又恢复成了进病房前的样子,好像听到的不是一个让她难以接受的消息。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陆芷韵盯着宁倩柯,一字一句说。
宁倩柯忙点头,就算陆芷韵不交代她也不会乱说的。万一让陆正邦察觉出来什么,只怕她也逃不掉。
陆芷韵下了楼走出医院,秦寒夜的车还在那里等着。
她面色如常,哭过的双眼都被她在洗手间仔细用分遮盖过了,夜色掩映下看不出什么来。
只是上车的时候莫名其妙绊了一下,险些让陆芷韵扑倒在座椅上。
好在秦寒夜及时伸手半抱住了她,他双臂有力,接着这个姿势浆染直接将陆芷韵抱进了车里,禁锢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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