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卢芳儿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在这个家都快没有立足之地了,哪还敢出去?”
陆若娇不知道谁惹了她大清早就发这么大的火,想说什么,卢芳儿却走过来一把捏住了她的耳朵,惹得卢芳儿一阵鬼叫,“妈,啊,妈你干嘛,好疼,你快放开我!”
卢芳儿正在气头上,看她一身的酒味更是来气,自己这么拼死拼活还不知道是为了谁,越想越生气。
“你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家姓陆不姓卢,你再不上进,那天陆芷韵能险些掐死你,以后就能把你赶出去让你流落街头,你还就知道玩?能不能争点气!”
她眼神瞪得圆圆的,看起来真有几分吓人。
陆若娇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疼的眼眶都红了,偏卢芳儿不放手。
她觉得自己耳朵要被拽下来了,尤其是听到她拿陆芷韵和自己的比,疼痛和嫉妒一齐涌来,让她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对啊,姓陆,我也姓陆,不姓卢。这是我家,跟你屁关系都没有,我想干嘛就干嘛,关你屁事!”
“我劝你最好,放开我!”
卢芳儿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就是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对她说的话。她现在这样是为了谁?
手下一软,陆若娇顿时一把将她推开,捂着耳朵唔呀的哭嚎起来。
卢芳儿失魂落魄的,正在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从外面一把推开,竟然是陆正邦。
看到陆正邦,陆若娇顿时迎了上去,哭喊着爸爸,让陆正邦看自己的耳朵,“爸爸你看妈妈她把我耳朵都扯得流血了,好疼,呜呜呜,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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