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韵没理会,前面的司机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从里面把车门锁了,外面打不开,来人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下一秒,手里的棒球棍“嘭”一声砸在了车玻璃上。

        陆芷韵觉得整个车身都在动,心脏也跟着“嘭”一声跳的更快了。

        这一下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口,对方明显不满意,抡起手里的棒球棍,扬臂又是一下。

        从一开始的那个破口那里,大奔的黑色玻璃应声出现一圈蛛网似的裂缝。

        只怕再要不了几下,玻璃就要被彻底砸开了。

        陆芷韵心提到了嗓子眼。前面司机已经瑟瑟发抖着缩在了椅子下面。陆芷韵端坐着,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通电话警察不会当成恶作剧,可以出警。

        可是最近的警局距离这里似乎也有至少半个小时的车程。陆芷韵从不信神佛,这个时候却忍不住心生期冀。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出事。

        窗外已经砸下来第三下了。

        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玻璃风传进来,无端添了很多惧怖气息。

        陆芷韵脊背绷得笔直,感觉玻璃碎片飞到了脸上,她索性闭上眼不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