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芳儿难掩震惊心慌,但不敢让陆定邦察觉半分。

        挂了电话后,卢芳儿咬住唇,眸子像是淬了毒似的,阴狠冰冷。

        当晚,陆芷韵回到陆家后,佣人在晚餐餐桌上只给卢芳儿和陆定邦准备了餐具。

        陆芷韵孤零零地坐在一边,像是一个外来的陌生客人。

        “哎呀,瞧我这记性,只记得娇娇去旅游就让佣人只摆两幅餐具,都忘了芷韵回家了。”卢芳儿假惺惺地笑说。

        她就是故意的!

        不给陆芷韵一个下马威,她都不知道陆家现在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然而,陆芷韵还没说话,陆定邦就不悦地呵斥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怎么做陆太太?”

        陆芷韵内心冷眼看着,脸上却依旧温和乖巧。

        “是我太久没回来了,不怪阿姨。”她轻描淡写的将事情翻篇,又和陆定邦攀谈起来,“爸,我今天等你的时候听外面的员工说,许伯伯想要联手其他股东罢免你的执行董事的位置?”

        许伯伯是白氏的元老,早在母亲还在的时候便为白氏效力,陆定邦掌管白氏三年,早己在白氏有了根基,也肃清了白氏不少的老员工。

        许伯伯主掌白氏财政,是公司的股东,更手握人脉和财路资源。

        在高位的,凡是跟钱搭上边儿的就没有几个干净人,大家都怕引火烧身,对许伯伯也是敬而远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