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啊,沛雅再怎么不好对付,我们一起上,好好演一场戏,还怕骗不了她一个人怎地?”翰子墨自信地说道,说着,脑袋还向后潇洒地一甩。
上官雅涵被翰子墨这个自恋的动作弄到想吐,但是他说的话,她还是比较认同的。
是不好对付,但是他们人多呀,不怕对付不了她。
“行,那咱们就好好研究一下,快一点,争取早点把这件事了结了,我也能放下心里那块石头了。”上官雅涵拍了拍自己的口说道。
四个人接着脑袋都凑到了一起,自己研究了一下作战方案。
“这样不好吧?这大冬天的,多冷啊,再把天越哥哥冻出个好歹,谁负责啊?”听了翰子墨的另一个馊主意,上官雅涵当即反对。
“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呢吗?你忘了我是谁啊?”翰子墨拍了拍自己的脯,得意地哼。
“你是谁?你就是个赤脚大夫,要是冻出个风病,现在是看不出来,等到天越哥哥老了的时候,腿疼找你啊?还你是谁,连二十一世纪都治不好,你算个屁。”上官雅涵嗤之以鼻。
她觉得翰子墨太不负责任了,一点都没有做兄弟的样子,他那不是害司徒越呢吗?
“要不这样吧。”贤圣烨将自己的主意综合了翰子墨的说了出来。
“这也太扯了吧?能行吗?”上官雅涵还是摇头。
翰子墨咂了咂嘴,“嘶”了一声,不满地说道,“什么都不行,那你说,大家出的主意你都给否定了,你自己还想不起来,我说行,就这么做。”
“谁说我没想到主意的?你们的主意不是和我的差不多吗?”上官雅涵毫不留情地在翰子墨的俊脸上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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