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是因为神经毒素导致无法动弹,如果原理差不多,她或许可以尝试用同样的方法来给陆西闻治疗。
不曾想,她的话刚问出口,男人的脸色迅速冷下。
损毁的容貌配上这一脸阴沉,她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个家冷清至极。
她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良久,男人幽幽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与她无关……
慕颜抿唇,这话可就不对了。
她反驳道:“怎么会无关?我来这里是治疗你的,全面了解你的病理和病情,才能更好做治疗方案。”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打开排布在他面前。
“我的银针种类齐全,大小都有。之前我常给父亲针灸,他身体不大好,三年下来,他的病症缓解不少。”
也不知为何,她越说就越觉得陆西闻的脸色很难看。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现在就……”
慕颜立刻从上面取出一根银针,“你放心,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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