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手术下来,司徒逸一直处于浑浑噩噩之中,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忽然有护士指着心电图急迫的通知,“司徒主任,这――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逸抬起头一看心电图已经处于零,这可把在场的各位吓到了。

        司徒逸惊醒过来,再次拿起手术刀,才发现一切都完了。

        这是他送走的第一个病人。

        回到了办公室,司徒逸刚坐在,手上的血迹还没有干,他失魂落魄的去了饮水机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目光一直走神。

        “司徒主任,副院长找你。”

        忽然的声音,惊得司徒逸手中的被子碎了一地,

        “好。”他扭过头回应道。

        一瞬之间,他的面容变得沧桑了不少,他大概已经知道自己的后果了。

        ……

        司徒逸站在秃顶的院长面前,院长坐在电脑桌前,是个外国人,院长一双鹰眼充斥着对司徒逸的不满,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白色的文件夹,丢给他,“司徒主任,你被停职了,等公司调查清楚,安抚好病人家属后,医院才能继续考虑要不要用你。”

        司徒逸没多说,很狼狈的捡起地上的文件,起身泛白的一张脸,淡淡的回应:“谢谢院长。”

        他的声音变得很弱,没了以前那样活泼像是生病了一样,拿着手里的文件夹,他呆若木鸡的坐上了电梯,一个人在电梯里呜呜的哭出声来。

        可怜的孩子,喜欢的人跟前夫跑了,就连工作也被老大批评了,他一时忍不住,将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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