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秀风,别太紧张。”
解剖室里,曲一、曲中直、黑渊和赵秀风站在解剖台旁。
曲法医精神委顿,却透着股精矍,橙家主脉族地死亡案件,在今天也算是也了一半交代。
“我先和你们说说这些尸体的共同特征。”曲一清咳两声,缓缓开口:“19具尸体男女都有,年纪集中在20-50岁之间,没有明显外伤,皮肤不自然白皙无血色,长时间不照射阳光所致,普遍肌肉萎缩。”
“进一步检查,死者牙龈也有不同程度萎缩,说明这些人生前曾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至少2年以上,所吃食物大部分为精细碳水物,和肉糜类,无需太多咀嚼。”
“他们死亡时身上所穿衣服均很宽大,从赵秀风提供的死者生前个人经历和着装判断,他们身上的衣服均属于死者本人。但尺码都显得大了不少,说明这些死者在被囚禁后严重缺乏营养,消瘦惊恐,缺乏锻炼。”
“这些人的内脏器官均不同程度萎缩,变浅,不存在病理原因,而是未知原因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作为一名法医,他最不喜欢未知原因。
“死亡后很短时间内,这些死者的舌头连同一部分喉部被整体从口腔暴力撕裂,舌头组织均未发现有残留。”
“死亡时,尸体上残存表情为惊恐惊惧,双瞳放大,部分尸体胆囊破裂。”
曲法医说到这里,氛围一再压抑,几人互相对视,冷汗涔涔。
被囚禁,被圈养,被残杀,被暴力撕裂舌头
一个个词语组合出一部惨绝人寰,毫无人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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