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短短半年时间,黑渊成熟了许多,心态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以往的愤世嫉俗、清高孤傲已经变成如今的心机深沉,伏脉千里。
“还是很不爽。”曲老板双手抱胸,心情非常不美丽。
他不是当事人,得到消息总会滞后,又不像胖子等人那么顺从,总想找点岔子摆弄摆弄,黑渊很肯定这是他来黑族后,面对黑族的强大
和神秘而生出的无所适从。
换言之这家伙矫情了。
男人矫情起来也是要命。
一路上,曲老板语气都阴阳怪气得很,又不能一语中的,只能在话题边上饶啊饶。
“有力气矫情,不如好好查查门镜的底细。”黑渊淡淡一笑,调侃曲老板力气用错了地方。他可是寻诡小队谍报组织头头,他情绪不对,影响还是很大的。
“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会。”
黑渊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矫情模样,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咋了?除了门镜,还有谁惹你了?”
像哄生气中的女人一样哄曲老板,黑渊觉得大师兄把他扔给自己是有原因的。
曲老板嘴角嘟哝着,就是不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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