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子有些不忿,刚要辩驳两句,书老再瞪着他,语气严厉地反问。
“昨日,全教习教到哪里了?”
那学子先是一愣,旋即恭敬回答,可教习教过的内容他记不全,回答的时候便有些迟疑,内容也不贯通。
“哼,还说容易?你连昨日教习教你的内容都记不全,还指望记住学过内容里的沧海一粟?”
那学子被教育得服服帖帖,不再多言。
书老可不愿就此作罢,正好拿这件事教育眼睛长到头顶的学子们。
他表情严肃认真道:“即便知道,记得住,可不能融会贯通,灵活运用也是白搭。”手里拐杖朝地板猛地敲打两下,发出的清脆响声敲打在学子、教习心间。
“蓝兰丫头不光认出青石板上的花纹,还善于分析,利用沙盘解开谜团。”
“湖城博物馆机关是我一手研发制作出来的,设计的时候你们这里大多数人还没出生咧,二十多年过去,只有蓝兰丫头解开了谜团。”
“谁说简单?谁再敢说简单?”
蓝兰微微侧头,惊讶地看着书老,心想原来博物馆那巧夺天工的机关出自这位老人之手。
因是自己学的是符号、神秘学,又在这些领域有着浓厚兴趣,蓝兰不免对老人也生出同样浓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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