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知我坐着的地方,昨天有什么?”
老者横眉冷对,气得直发抖。
依言,黑渊抬头打量此处。
只见高楼巍峨雄奇,一片屋影落下,檐角峦叠飞跃于金色晨光中,仿若没有尽头。
他记得昨日来时,这片议堂最深最高楼宇看得并不真切,朦胧中肃穆沉压。
接着,一抹不算清晰的记忆跃然脑海,冷汗涔涔。黑渊大致清楚老人堵他在此的原因了。
他见老者盘膝坐在此地,手里掐着诀,一缕缕灵气从指间溢出,在身前虚空织出网络样透明膜状结构,不是在修补灵元结界是什么。
年轻人心间一颤,暗叫不好。
他姿态放平,做足了晚辈的改有的模样,脸上带着疑惑,背弓得更低。
“呃......晚辈记得昨日刚到这里便不知何故晕厥过去,醒来便在议堂一间耳房之中。这里有什么典故或特别之处需要晚辈知晓吗?恕晚辈无知,还请前辈明言。”
老者被气得眉毛胡须乱颤。抬手指着黑渊吼道:“好小子,好小子,自己惹出的祸如今推得一干二净。”
...有老族长撑腰,我可不认...心中这样想,面上却装无辜,黑渊苦笑道:“前辈何出此言?”
那老者嗖地从地上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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