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想要开口,却忽然觉得不知该怎么说。
赵信却禁不住一声冷笑道:“更过分的是,他们在压榨百姓的时候,用的还是朝廷和朕的名义。
百姓并不知道,他们之所以要缴纳那么多的税赋,要服那么重的徭役,其实是那些世家转嫁给他们的。
他们只会觉得是朕这个昏君穷奢极欲,或者好大喜功。
是朕在压榨他们!
所以朕坐在这个位置上,除非什么都不做,做,便会动辄得咎。
而不做,就是坐以待毙。
因为世家豪强不仅仅掌握了土地,资源,官员,还掌握了话语权。”
“如果他们只是掌握了土地和资源,那还好办,朕只要手中还有军队,大不了把他们杀了,然后再把土地和资源分给百姓就完了。
但是因为他们手中还掌握着话语权,所以朕要想除掉他们,首先面对的敌人却不是世家豪强,而是那些被他们愚弄的百姓。
多么可笑……”
赵信一声嗤笑,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这样说来,那……那岂不是无法奈何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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