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信随即却又是一笑道:“不过尧山先生虽然是京中大儒,但是对天下大事怕是知之不详。”
方睿尧闻言忍不住一皱眉。
正要再说话,赵信却没给他机会,便再次道:“其一,此次大败伪齐王为首的南州逆乱之人乃是南太尉,与朕无关,朕也不敢冒领此功。
其次:尧山先生所谓平定大荒郡土人之乱,这便是谬传,因为大荒郡没有叛乱,更没有土人叛乱。
朕此次出京,所为者不过是想要亲眼看看朕治下的百姓而已,平定叛乱纯粹无中生有。
尧山先生要是能多看几眼,应该不难发现朕的随行人马之中多有土人勇士随驾,何来叛乱之说?”
“这……”
方睿尧神色一阵变幻,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不知世事”,但事实就在眼前,而且这件事他也没有发言权。
自然是赵信怎么说怎么是,所以只能再次行礼道:“陛下恕罪,草民确实有些误听误信了。
不过仅以此就说草民不知世事,草民虽然确实孤陋寡闻,却还是有些委屈。”
“原来是听信谣言,这倒是朕误会尧山先生了,不过先生以后也不要再误听误信了,切记谣言止于智者啊。”
赵信点点头,语重心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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