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厂的曹雄最能领会天子的心思,自然也没有虐待那些太学生。

        既然这样,冯锬等人想要营救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随即微微皱眉道:“既然如此,你们怎么又说到陛下离京之事了?”

        “回大人,一开始并非是吾等先说起的,而是吾等因为囊中都不宽裕,只能在厅堂中商议。

        而旁边邻桌却有人谈及此事,而且声音不小,似乎也没有特意遮掩。”

        冯忠闻言脸色再次暗沉了下来,冷声道:“这哪是没有特别遮掩啊,这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

        冯锬闻言却还不解。

        冯忠冷哼一声道:“那天下居今日吾也去了,那厅中情况吾也有所见。

        虽然不如雅间私密,但也有画屏相隔,而且厅中人声嘈杂,你们又有许多人在谈论。

        居然能够清晰的听到邻桌的声音,除非你们一开始就故意去听,否则能引起你们注意,可见是声音不小。

        这种事事关陛下,便是私下谈论,谁会如此高声?”

        “这……”

        冯锬这会终于明白了冯忠的意思,不由神色微变,但还是有些不信的道:“或许是出于义愤,毕竟陛下此时节微服离京,不是明君之举,有识之士闻之自然义愤。”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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