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最后那一句,他日泉下相见,要如何面对先帝,更是一下子击中了她内心中一直被她隐藏起来,不愿去面对的恐惧。
先帝虽然不是明君,甚至可以说昏聩,但对她却无亏欠。
甚至临终时,依然把皇帝赵信托付与她,但她是怎么做的……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只要稳住了大秦,她也有话说。
但是如今的情况,她还有脸面去见先帝吗?
将来赵家的族谱还有她的名字吗?
这一切她虽然尽量不去想,但其实一直埋在她的心底。
这一刻却被王玄策揭开了。
不过她心中虽乱,口中却凄厉的冷笑道:“哼,哀家有什么办法,哀家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如今更是你家皇帝陛下的阶下囚而已!
便是九泉之下面见先帝,他须也怪不得哀家!”
“姑母此言差异!”
半晌都没有开口的崔文昊再次开口道:“姑母,有一说一,陛下虽然夺了姑母的垂帘之权,但是却没有囚禁姑母,何来阶下囚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