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鹄话没说完,一众老人中就有人一声怒哼,“什么太皇太后?再怎么说,她也是只我赵家的一个媳妇,外姓人罢了!她敢乱伸手,老朽等人拼死也要把她从我赵家族谱上除掉,她敢吗?”
其他老人也是一起冷哼。
在场众人再次微微变色。
赵鹄更是如丧考妣,口中语无伦次喃喃自语,“不,这,这不可能,叔祖,你们……”
但是已经没有人理会他了。
一众老人瞥了他一眼,随即再次对赵信道:“族长,可否将这个败类交由老朽等人带回去处置?
这样的败类,在我赵氏自上古神皇时代追随神皇建功立业,到中古时代受封立国,到太祖皇帝一统大秦以来,亘古未有!
此番必须要以宗法严惩,以告后来者,宗法不可轻违!”
赵信闻言微微一顿,他请这几位老头出山,可没想过让他们来处理赵鹄。
虽然这其中有好处,比如说有这老人这一言,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人拿他圈禁太后来说他不孝了。
而由宗族来处置赵鹄,也不会有人说他残害宗室。
但这样一来,却也无形中加强了宗族的权力。
只怕这也是几位老人配合如此主动的原因吧?
老人见他有些迟疑,浑浊的眼眸中却有一丝睿智光彩微闪,随即再次义正言辞道:“除此之外,还有楚王、齐王那几个小子,也是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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