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马上想到了那种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不是她曾见过对方,而是她每次照镜子的感觉。

        如果排除那道丑陋狰狞的疤痕,五官和自己居然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说……

        这不可能,不可能……义父大人……这怎么可能?

        “呵呵,陛下,您应该就在附近某处看着吧?”

        崔玉颜忽然呵呵一笑,目光肆无忌惮的扫向四周,随即又一声轻笑道:“算了,就算您不在,也肯定会有人报告给您。”

        说着微微一顿,再次轻蔑的一扫四周,讥讽的道:“不错,妾身入宫,确实是受我义父所命,陛下若是因此而对妾身有所不满,大可赐下一杯鸩酒,或者三尺白绫,何必如此麻烦呢,岂不有辱您天子至尊之名。”

        旁边的太监宫女听着这话,脸色都白了。

        我的贵人呐,上一次说这话的人,坟头草都能喂猪了,居然还有人敢这样说话。

        而林昱辰听到这话却是目眦欲裂。

        看到崔玉颜在那自说自话,张口就鸩酒闭嘴就是白绫,恨不得上前给她几个响亮的耳光。

        认贼作父也就罢了,还什么鸩酒,白绫,你活这么大就为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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