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大厅中不少人都微微皱眉。

        其中有一人道:“文山先生,你此言怕是有些思虑不周了吧,丞相和我崔党虽然不是冯忠这一份奏章所能撼动,但是那冯忠老匹夫毕竟是儒林名宿。

        他这份奏章言辞又十分刁钻恶毒,若不能妥善处理,恐怕我崔家要为天下所轻,丞相的名望也会因之有损啊。”

        此人这话显然说中了在场多数人的心思,不少人闻言都不由微微点头,眼中更是禁不住露出忧色。

        就连崔峦都目露微光,看向刘峙。

        “呵呵……”

        刘峙闻言呵呵一笑,微微点头道:“诸位所言确实有理。但终究还是……有所欠缺。”

        此人口中说有理,但眼中却分明透着不屑。

        众人见他这般表情都有些微怒,不过众人却也知道此人之能,因此也不敢发作。

        之前说话之人,也只能忍着怒气道:“那么不知文山先生有何处置之道,总不能真的置之不理吧?”

        “那是自然。”刘峙微微点头。

        随即朝崔岑微微抱拳道:“主公,某有三策,或许可以为主公略微借鉴,请主公以及诸位审之。”

        崔岑闻言大喜,竟然起身朝刘峙一礼,迫切的道:“请文山教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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