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峦这段时间很低调,前些日子告病假一段时间,没有上朝。
皇上亲政后,崔峦病假也才结束。但在朝堂上他也极少说话。
今日崔峦也是一如既往地安静沉默。
群臣都在为刘贺说话,崔峦站在兄长崔岑的身后侧,却只安静地当个背景板。
“呯!”惊堂木猛拍而下。
“肃静!”
堂中一静。
明明有崔丞相在侧,但众臣此刻看着皇上的气势,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再开腔。
皇上冰冷的目光一扫过来,他们的话便都堵在了喉咙里。
赵信冷冷讽笑:“一个个都说刘寒父子做了假供,故意陷害刘贺?
那这十几名官员的供词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官员里,其中可不乏与刘贺交好的,难道他们也污蔑刘贺不成?”
刘寒并不傻,听完刘贺的话以及一众大臣的说辞,便知刘贺是想要将部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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