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要求,我希望金馆长让你的同事放了沪京那桩案子的嫌疑人。”
“沪京?什么案子……”
“关于秦家的,明天你找人问问就清楚了。”
金淳久皱了皱眉头,不由地味道:“我听说陈洋去沪京了,他该不会惹出了什么乱子吧?我们搜查科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些财阀集团,可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当初我提前把陈洋放出拘留所,只是为了敲打张伟明不要让他假公济私,可不是在跟你们做交易!”
“呵呵,左良说的果然没错,金馆长要是再这么死板恐怕就永远单身了呢。”
他脸色一沉,道:“说起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左良那家伙被你藏起来了?”
“哪有,按照之前的约定我让左良消失了,只不过又多出了一个叫左忠良的人。嗯,他们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金淳久狠狠一拍桌子,怒道:“你以为他整个容换个身份,就可以清除掉以前犯下的罪孽?果然,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警告你,你千万别做出超出我底线的事情!你要是敢伤害无辜的人,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
谢瑞默默撑着头,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望着他说道:“看金馆长的样子,好像很不愿意把我送进去啊?”
他咬着牙道:“这与个人意志无关,我平生最痛恨就是不得不接受上头的任务,去抓你这种年纪的女孩!我从警役里出来后原来被分配在稽毐组,第一次出任务时我就亲手击毙了一个女毐贩,跟你差不多大。往后的日子里,我亲手或抓或杀了无数这样的女孩,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直到临刑前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到底触犯了什么!我很想放了她们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佛法都说回头是岸不是么?可惜在法律上不是,从来都不是!”
“哈哈哈……”谢瑞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金馆长是在劝我从善吗?”
“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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