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
谢瑞往陈洋那儿伸了伸手,问:“东西呢?”
陈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转让合同和地契一道给了她。
“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跟杜晴做过这样的交易?”
谢瑞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边看合同边说道:“可能对你来说是无足挂齿的小事,就像昨天的晚饭吃了什么,你也不太能记得吧。”
“昨天晚饭不是吃的红烧蹄髈吗,你还说你特意炖了整整一下午。”
谢瑞脸上罕见的红了一下,随即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亏你还记得!
陈洋说道:“反正我觉得这样做不好,到时候你再补给赵东他父子一些钱吧,我们现在也不缺钱。”
“那可未必,公司现在正在自己组建院线,那可是很烧钱的项目!你那两百个亿还不知道够不够呢。而且因为上次洗钱的案子,高氏基金被证监所盯得很紧,我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在股市里敛财了。”
你竟然也有不敢做的事情!
陈洋心里嘀咕道。
“算了,总之你别太过分。我现在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总觉得自己最近快要人格分裂了。”说罢转身欲走。
谢瑞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有些事情不要太过勉强,顺其自然的话或许反而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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