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多都是被人贩子卖进了黑市里,再被张家买来的,这样的女孩没有身份证明,被称作‘生穗’,有时候被玩死了也就玩死了,毫无人权可言。而另外,也有出生自条件艰苦的家庭,因为重男轻女的观念,而把养不起把女儿送进张家,这样的女孩好一些,被称作‘熟穗’,不仅有身份证明,平时还能领一分薪水。

        都说侯门深宅陋习多,如今这里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

        张孟穿着宽松的浴袍,两个婢女屈膝正坐在他身后,用娇柔的身躯当作椅背,任由这老家伙靠在她们身上。

        张孟用他那特有的颤抖的嗓音说道:“张伟明这人倒有几分本事,如果他真能除掉陈洋和罗娜,给咱们张家挣回点脸面,虽说是个私生子倒也不妨将他收回族谱。”

        他下首方的一位老人说道:“这是不是该经过族亲大会讨论?”

        “都什么时候了还族亲大会,我们这群老东西都快成光杆司令了!”张孟没好气地说道。

        如今,罗娜控制着张家大部分的外姓人,而那群外姓人却是最有实权的一批人!打个比方,以前鹅厂集团里最大的股东是张志丹,马建翔、许一晔等人股份都没他多,这才有了张家资本的影响力。但是造就鹅厂辉煌的人又往往是马建翔这种实权派的人,他们看似是在给张家打工,但实际上却掌握着鹅厂兴衰与否的命脉。

        张志丹死后,罗娜控制的就是这么一群人。

        “志丹还在的时候那群外姓人倒还听话,现在他们跑罗娜那边去了,你们开族亲大会还有什么用?你们那些个儿子,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干什么!我堂堂鹏城张家,怎么连一个有出息的孩子都拿不出来!”

        在座的都是张家堂亲,一时间都唯唯诺诺的低下头。

        这时,客厅的大门突然大开,然后两道曼妙的身影就大步闯了进来,其中一红衣墨镜的女子正是罗娜!

        张孟以前没见过谢瑞,所以没认出罗娜身边的她,外加她始终一身笔挺的西服,一副管家装束的打扮,便只以为是罗娜的跟班。

        于是他惊讶地望着她们问:“罗小姐,你怎么上别院来了?”

        张家家主张志丹死后,张家主宅一直被罗娜占着,她手里有人,而且是以张望年未婚妻的名义名正言顺。张孟不是争不过,只是不想为了一栋院子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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