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差不多，楚锋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对罗娜下指示道：“今天晚上我要看见陈洋的人头。嗯……不对，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和他多玩一会儿吧。你们把他活着带过来，连他的女人一起。”
“是。”
待楚锋离开后，罗娜一改刚才恭敬的样子，眼神立即阴沉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不被存储的号码出去。
“他还是要杀陈洋，你得改变策略了……直接动手吗，夫人那边怎么办……呵呵，你可真是个疯子！”
挂掉电话，罗娜重新坐回办桌前的椅子上，然后拿出镜子，摘掉面具，抚摸起自己的脸蛋。
镜子里，她的脸庞完美无瑕，皮肤娇嫩的就像新生的婴儿一般。
……
高岚离开时说，会把陈洋的事情跟律师朋友咨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转机。
陈洋虽然欣慰，但也没抱多大希望。如果艾谢尔就是谢瑞，那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无懈可击的，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可谢瑞为什么要这么做？让他写论文又抢走成果，整他玩吗？
还是说她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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