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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已经进入正轨,剩下的就是不断重复然后记录细胞分裂时遗传情况的各项系数。

        研究的方向和方法绝对没有错,剩下的就是在量变中寻找质变,只能依靠时间去解决了。这时候他的助手杨惠清就派上了用场,有时陈洋不在实验室她可以帮忙记录数据。

        “七公,陈先生来了。”

        在一位保镖的带领下陈洋走进这座茶座,整个茶座的大厅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阳光穿过玻璃静静的洒在他身上,用余晖烘托出一副非常祥和的画面。

        陈洋在他对面坐下后打量起这个男人,他的年纪大概在五荀,可能腿脚不便的缘故,他坐在位子上时也习惯性的将双手撑在一根拐杖上。

        “是你找我?”

        那个被称为七公的男人点了点头,叫人给陈洋沏上一杯茶,才问他:“不知道陈先生对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满意不?”

        “礼物?什么礼物?”

        “谢董的遗产。”

        陈洋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是你……杀的谢光明?”

        他没有否认,说道:“明人不说暗话,鄙人茶西洪,道上的朋友们都称我一声七公,陈洋小友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七叔。嗯,你别觉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韵儿那丫头也是这么叫我的。”

        “古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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