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年的父亲对他说:“儿子,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这关系到鹅厂的未来。”
“父亲,您要我做什么?”
张望年的父亲背靠着世家豪门,是鹅厂初期最大的投资商,他手里持的股份与董事长一样多!
他拿来一份股份转让书,交给自己儿子说道:“这是我在鹅厂的所有股份,以后由你担任总裁一职。”
张望年吓了一跳,虽然他是父亲唯一的孩子以后继承股份是必然的事情。可现在父亲还年轻,又逢集团危难之际,现在把自己提上来不是临危受命那是什么?
“父亲,您这是……”
他父亲身边的另一个男子说道:“小年,我们哥们五个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能力我们都信得过。这次你的确是临危受命,责任重大。你父亲给你股份,我也同意把总裁一职交给你,但这是有前提的,你必须完成你父亲交代的事!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不愿接受,我们也不勉强你。”
张望年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脸上微微因兴奋而渗着潮红。
“父亲,马叔,我愿意为你们分担!”
张望年的父亲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道:“不愧是我‘鹏城张家’的孩子!你记好了,我要你……”
……
高铁上,张望年再次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管家服女孩说道:“季月,你说这事要是被潇潇知道该怎么办?她好像就在云杭念大学吧,应该不会……碰上吧。”
季月是张家派给张望年的贴身侍女,出行时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而张望年口中的潇潇则是他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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