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撩头发,有意无意的在陈洋脖子上划过,语气变得媚人起来:“陈小兄大度,改日姐姐在西子楼做东,亲自为陈公子赔罪。”

        另一边,见陈洋的事情处理完了没有出什么意外,还在楼外楼包间里陪郝老他们的谢瑞松了口气,悄悄关掉了隐藏在耳朵里的耳机,嘴角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她送给陈洋的腕表里装有窃听器和定位器,本来就是为了陈洋的安而准备的。那日陈洋被人打破了头,这让谢瑞自责了很久,如今不得不更加谨慎起来。

        古韵儿正好捕捉到了她的笑容,举起酒杯与谢瑞碰了一下,含着几分醉意的说道:“谢总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见你说话,刚才的笑容可真是把我惊艳了。”

        谢瑞一愣,有点警觉的看向她,心想:这女人竟然这么敏锐?

        “哦,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告别了尤雨他们离开大楼,一出大门,徐茜就狠狠的将徐泰推开。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咱妈还躺在医院,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竟然还借高利贷去赌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咱妈吗?你就不能好好找份工作,别再让我们操心了吗!”

        她双眼泛红,语气里带着哭腔,表情很让人心疼。

        徐泰苦着张脸,从小到大他谁都不怕,就怕这性格强势又冷傲的妹妹。

        “我这不是想赢点钱给咱妈做手术嘛,谁知道今天这事你没告诉妈吧?”

        “我哪里敢告诉她!”徐茜愤恨的看着他:“你以后要是再去赌,就算被人打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

        “不赌了,再也不赌了”徐泰瓮声瓮气的说道:“可是咱妈做手术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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