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细胞!真的有这种东西?”陈洋惊讶的问道。

        谢瑞想了想,回答:“现在大概还没有吧。”

        与谢瑞打完哑谜,陈洋重新补了个觉。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陈洋起床打扮了一下仪表,与谢瑞一起出门去赴郝老的宴。

        “少爷好像精神不太好?”

        轿车里,谢瑞通过后视镜看着陈洋的脸,有点担忧的问道。

        “最近老是做梦。”

        谢瑞笑了笑,说道:“佛洛依德在梦的解析里提到,人类因为受到道德、社会法规等现实条件的制约,有些欲望只能透过梦的形式来寻求满足。少爷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陈洋看了她一眼,问:“我说了,你是不是又会帮我去得到它?”

        “那是当然。”

        “还是别了”陈洋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并不是想要就可以去争取的,越是用力,往往结果越是背道而驰。”

        陈洋深知当一名舔狗的悲剧,在李宛然那里他已经受到了深刻的教训。

        谢瑞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问:“少爷指的是感情上的事?”

        陈洋没有回应,眼神飘向车外沿途的风景,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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