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性格偏激,可自家生父失踪,娘亲彩衣这些年为了这个儿子的道业修行,孤身一个女人,可谓是呕心沥血、倾其所有,就差卖身了!
看着她头上已隐现花白的青丝,还有不知何时起,见了自己便诚惶诚恐的神态,季长河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可一时又拉不下脸来道歉,索性板着脸道:“许久未曾回来了,我先出去逛逛。”
说完,人便狼狈地逃出了家门。
一直在道院学习,后营集变化颇大,特别是那大公集、长安街更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不忿,因为哪怕这里再繁华生金,那也与自己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祠堂,看着除了那棵大榕树,其他都大变样的广场、河堤、祠堂,他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这此陌生让他有种面目非的郁郁。
南断山的妖,北草原的狗;
水里的龙王听风溜;
边军子,挎刀走;
斩妖头,死不休;
……
熟悉的俚歌传入了耳朵,季长河看着那些顽童正在嘻笑打闹,眼睛有些模糊,仿佛依稀见着了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般无忧无虑、快活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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