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若愤愤不平的拧开盖子,还是喝了一口水后,又泄愤般重重盖住,嘴里自言自语道:“谁都敢说我蠢,你以为你是慕北辰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话,却袒露了真实的内心,说出来后,容若怔怔的望着水波冒出涟漪的河面,像是出了神。
“出发了?怎么?”还是赫连羽过来,才点醒了容若。
容若像是没事人一般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笑了笑道:“没,这河里的水有点凉。”
赫连羽充满深意的看了两眼,含笑道:“过来这片山林,前面就是南门镇,我们在里面住一晚,天亮出发。”
南门镇。
容若抬眸望过去,自是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上次在那里,遇到了疯子一样的白圣行,不知道现在的南门镇是否早就恢复平静。
两人往回走,快到马车边上时,赫连羽忽然开口道:“让宝儿这么伤心的人,真该好好的揍一顿。”
容若心里一酸,又一暖。
酸的是那人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现,暖的是她现在终也是有亲人可倚靠。
沉默的掐了几根手指头,血玉灵芝只有半年功效,这已经过去一半多,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从哪里去寻找另外半支。
“哥哥。”思及此,容若脱口问道:“你可知血玉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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