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迫的从宫女手中夺过了画像,两手紧紧拽住画纸的边缘,太过用力,几乎要扯碎脆弱的画像。

        “怎么会?是她?怎么是她?”西凉皇喃喃自语,神情竟然显得非常激动。

        宫女不懂西凉皇为何看了画像后突然这样,她默默的退后几步,深谙宫闱行事,知道的越多越短命,垂着头看地面,当做什么都不知情。

        可是西凉皇的激动显然没有这么快结束,最后一手抓着画卷,一手捂住胸口,跌进了龙椅里,闭上眼睛,脸庞仿佛突然间苍老的十几岁。

        而从来都严肃沉敛的西凉皇,透过他沧桑的眸子,仿佛窥见了一丝隐藏在里面的雀跃,又随着光芒闪动,逐渐熄灭,化为无穷尽的哀伤。

        好像陷入了一个人的回忆当中,无法自拔。

        宫女安静而焦躁不安的等待着,终于听得西凉皇仿若拨开远古尘埃传来的沉沉话语:“你跟朕从头到尾再说一遍,皇后怎么找到她,又如何安排在宫里,任何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宫女一抬眸,心口猛的一跳,却见西凉皇一双厉眸直扫过来,像是磨的最尖锐的利刃,带着雪色的冰冷,满脸沉郁,好像随时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风暴。

        ……

        端王夫妇离开皇宫两个时辰后,黑鸠带回来一个消息——

        西凉皇急招清王入宫。

        “在这个时候,招清王入宫?”饶是心机诡谲莫测的端王都想象不出来,这个时候西凉皇招清王入宫的含义。

        如果是商量假冒公主事件,那么西凉皇不找群臣商议,也是召集皇室宗亲,而且除了这个外,令人觉得称奇的是,西凉皇居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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