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诊不出,白宸用的何种药物来控制永怡。

        这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女暗卫给容若送了同样的茶让她喝,容若没有说一句话一口灌下,她发现了,这个茶水是白宸交代的,意味着她必须要喝,否则女暗卫还会有别的手段。

        直到喝了三天,到初四那天,西凉护卫军的搜索看来不顺利,因为根本没有半点发现容若的征兆。

        容若坐在窗边,旁边永怡公主直挺挺的站着,像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实际上眼睛里空洞洞的。

        风声里还有河水拍岸的声音,已经流转的沙沙声音。

        这三天里,容若发现脑子越来越沉重,有时候她想要想点什么东西,就开始一抽一抽发疼,使得她不愿意想太多,来缓解这种疼痛。

        今天更加厉害,因为她怎么也想不起当年容府那些事,还有前世……似乎记忆越来越远,倒仿佛隔的不是空间,而是千万年。

        “我怎么了?”容若扶着额头,嘴里轻轻说道。

        除了风吹树动,没人回答她,永怡公主依旧呆愣愣的站着,像是摆在庭院的一个晾衣架。

        门被突然推开,容若不用看也能从脚步声听出是白宸。

        “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白宸伸手从旁边取了一件披风给容若从后面披上,顺便靠近过去道:“西凉皇室那边已经决定,初十那日,举行你的祭典大礼。”

        “祭典……”容若慢半拍的抬了抬眸子,“怎么是现在?”

        皇后还没找到她,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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