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叫人好笑的是,这天去皇宫出席午宴的名媛闺秀,大家贵妇无不脸上蒙着面纱,遮住一张张精心描绘的脸孔,好像是去赶赴一个蒙面的舞会。

        宴会殿旁边,与别人画风不同的糖丸蹲在一个小凉亭上,双眸盯在某个地方半天不动。

        有人走来:“喂,你怎么扒拉在上边,变成一只鹌鹑了。”

        声音一出,前边湖上一对鸟振翅起飞,脚尖划过湖面,勾起荡漾的水波。

        糖丸顿时跳脚:“易知画你这个蠢人!无知的中原人!小爷好不容易才守着那对鸟,准备要捉了,全叫你给坏了事。”

        来人正是如假包换的易知画,只见他眉眼清秀有余,带出几分女气的柔和,线条从脸部到下颚处优美柔畅,就是缺点硬朗。

        一勾眉一扁嘴,用容若的话来说,活脱脱就是个受。

        但是糖丸不吃这套,一个纵身跳起来,伸手拽住了易知画的手臂就往湖中飞过去,做出要把他扔下河的打算。

        易知画口中连忙求饶:“哎哟我的姑奶奶,最美丽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我这折腾了半天换的衣服,你别弄湿了啊。”

        “要不然我赔给你两只鸟呗。”

        “放我下了,我怕高,嗷嗷嗷,我真怕高,救命啊!”

        糖丸横肘往外一甩,易知画身体晃了一下才站稳,松出一口气:“姑奶奶,你下次可别这么吓我了,我不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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