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回过神来,客气道:“沉副将。”

        “你不用管他,你救了燕将军西北军上上下下都很感激你。”

        “举手之劳,这个……”容若嘴角抽了抽,“还是劳烦沉副将还给夜参将吧。”

        沉深看了眼,眼皮子跳了跳:“那我就帮姑娘跑一趟。”

        容若松口气,说实话,这玩意儿她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为好。

        “沉副将,我就是好奇……你们西北军流行送这种?”

        沉深摇头失笑道:“这是夜广来西北后第一把长枪,后来打仗的时候枪头折断了,他就留了下来做纪念,说以后成亲了就给未来媳妇儿当定情信物。”

        容若额头落下三条黑线,果然不是常人,不能用常理推论。

        “不过姑娘也不必多想,夜广把它当做一个纪念品,把东西给姑娘没有别的意思,大概就是性命交托,感激姑娘救了燕将军。”

        容若觉得按照夜广一根筋的个性,倒是有可能,“既然这么重要,自是不好随意再给人的,沉副将替我传一句话给夜参将,救燕将军这事不用再提,只是我能力之内,尽我所能,提多了,倒像是我居功自恃。”

        沉深见容若说话直白,反而有些欣赏这般行事作风,爽快道:“自然该如此。”

        之后,沉深找到夜广劈头训斥了一顿,夜广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我给那丫头枪头就是交给她一条命,告诉她以后出了什么事我夜广给她顶着,你拿回来干什么!”

        “你你你!”沉深都快无语了,手指着他满脸的教子无方的头痛模样:“你不是说你这个东西要给未来媳妇当定情信物,你现在让人家姑娘怎么想,还有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啊?你是准备从静王手中抢媳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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